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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肩上的脸 (12 / 1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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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而下一秒,那张脸又迅速晕开,重新融进雾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明河垂下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相Ai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暗房里,隐约传来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相纸夹碰到了金属盘沿。隔着紧闭的木门与厚重的黑布,那声音闷得近乎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明河却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反应极轻,像是这道再寻常不过的声音,忽然间叩响了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抬起头,望向那道遮住暗房入口的黑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那个……不允许像我们这样的人相Ai的年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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