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又抬起手，慢慢碰过自己的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哽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无咎垂下手，身子猛然前後晃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呼一声，下意识往前，他却朝我看来，用眼神明明白白地制止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柜台前的林春生，听见周明河兀自呢喃的声音，他悠悠抬起头，视线越过我，落在周明河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一下子不动了，那双眼睛慢慢睁大，变得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春生在看清楚那张脸的同时，叫出了那个在心底心心念念了四十多年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河？你是明河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一直留在心里的人，如今终於又有了清晰可见的五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