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理由虽然不是真的，至少勉强能解释眼前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春生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玻璃，又抬头打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没有割伤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人没事就好。相框旧了，本来也该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春生走到柜台旁，将Sh亮的相片一张张夹上晾架，又扶了扶老花眼镜，凑近其中一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次……还是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照片取下来，递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，我的五官依旧模糊。贴在我肩上的灰白sE脸孔也仍然存在，额角抵着我的鬓角，轮廓一点一点往我的面孔里渗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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