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後，NN记下的东西却慢慢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公酒後说，後山井里镇的不是恶鬼。隔日再问，阿公大怒，让我不许再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问族中三位长辈封井之事，三人口中年月皆不相同。一人说在盛夏，一人说当时连日大雨，另一人却说山上结了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镇志上说，容家作乱後逃入後山；问曾祖叔公，却说那夜是许家先封了山路，不许任何人离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祠堂旧册中有数页墨sE与前後不同，纸张亦较新，应是後来重新抄补。问重抄何事，无人肯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翻页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NN不只是在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在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过家中长辈，翻过族谱与祠堂里留下的旧册，甚至将不同人口中的说法一一写下来b较。

        愈往後，那些互相矛盾的地方便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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