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想把那些已经模糊的细节，重新记回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他想要的不是一张照片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只是一张照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容无咎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想知道，这世上还有人记得他真正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窗外传来机车驶过巷口的声音。车灯从对面的墙面一掠而过，很快又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被人记得，不是名字仍有人听过，也不是世上还留着一张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低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有人知道你喜欢什麽，厌恶什麽；知道你何时在说真话，何时只是在嘴y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由得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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