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吧。我九点打烊，你可以留到十二点。」她指了指店门外的铁卷门，「十二点我会回来，到时候不管有没有查到什麽，你都得离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九点，老板娘先关掉橱窗和骑楼招牌的灯，再绕回柜台确认电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里顿时暗了大半，只剩试衣区上方一盏昏h的小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皮包，走到玻璃门前，手已经搭上门把，又不放心地回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千万不要弄坏师父的嫁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保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……注意安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我回答得肯定，好让她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门沉沉阖上。老板娘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骑楼另一端，整条老街也随之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里只剩下我和容无咎。还有满屋子在黑暗中静静站立的礼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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