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洲的名字排在最末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内部策略安排，和银行授信无关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融资资金原定进入同一个付款帐户，就与授信有关。」法遵主管合上文件，「在最终受益人、报表重大差异及供应商债务状况厘清前，本行无法继续执行拨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承洲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无法继续，是暂缓还是否决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授信主管把正式决议推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核准条件已不成立。今日起停止拨款程序；後续若要重新申请，必须提出经会计师核阅的现金流、八家供应商的书面付款协议，以及合法足额的新担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等姜予棠消气，也不是补一份格式乾净的第三十七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四千八百万，今天不会进入傅氏帐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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